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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狗剩帮座谈会上的发言

·2798 字·6 分钟
ZM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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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技术、项目与游戏。

作者:wxmang | 首发:2011-11-12 | 原文链接1 | 原文链接2

各位好,今天我来这哈儿吹壳子,就是想讲一讲我混狗剩帮的过去,与哥子们扯扯当年狗剩帮的索索,与大家交流一哈经验,切磋一哈技艺,追忆一哈往事,展望一哈哈未来。

首先我要说狗剩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啥子我吹牛?莫非比丐帮还大?我没吹牛,狗剩帮嗯是要大得多索,因为狗剩帮是一个开放的帮派,继往开来的帮派,不平凡的帮派,我国人民凡是5、6岁到11、12岁都可以完全免费,自由加入。所以狗剩帮那年都少说有2、3000万帮众。

啥子?你就没混过?那你是妈妈的乖宝宝,乖幺儿,现在在那呢工作嘛?粑耳朵协会?好嘛,凡是不混狗剩帮的,都在粑协。

呃,那位大姐莫瘪嘴噻,我晓得狗剩帮有缺点,那就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有点重男轻女喔。据我昧到起算了算,95%以上以上都是男的,大部分女的都混牙欠帮切了哦。

啥子?哥子你见过女狗剩,那你哥子有运气,见到活的穆桂英了。

啥子啥子?那点点本事不算穆桂英,你这个标准太低了喔。按你这个说法,我家里就有一位。以前经常把男狗剩打得满脸是血,由家长带起来要医药费,这些男狗剩真的是我们混狗剩帮的耻辱呀。我家这位还刻苦练习梯云纵技术,多次从杂技团练巴杠杆的杆杆顶上捙(zuai)下来,人事不省好几回过,不过经过刻苦努力,终于能够顺利巴倒杆杆顶上切了。今天先不说她。

忆往昔峥嵘岁月愁啊,现在摸到起我手上脚上一道道疤疤,我都有一种催人奋进,斗志昂扬,不待扬鞭自奋蹄的感觉。一道道疤疤都记录了我混狗剩帮光辉战斗的历程。不过跟先进的哥子们相比,实在惭愧得很哪。

我混狗剩帮的主要业绩大致是不畏强权和见义勇为。

不畏强权麦的代表作就是安绊马索拦警察,摔掉他一颗牙齿。

一个冬天晚上,跟院坝几个狗剩帮同僚坐在法院街和何家巷交界处的马路边吐口水玩。突然四毛说,我们来安绊马索玩。好噻,好噻,先找索索。王老二说他老汉是搬运公司的,有好多索索,可以去偷一根来耍。大家立即说,那还等啥子,快点去偷。王老二得令,吱的一声就消失了,十几分钟后,抱着一捆棕绳,满面红光的跑回来:老子偷得最粗的一根。

然后兄弟伙在马路上来回在下套的地方。最后在水站门前找到了,工人维修水罐,把管道井盖打开了,又没合拢,几个狗剩费七八力才挣开一个能够进人的缝缝,让身材最小的我穿进去操作索索,索索横过马路,绑在对面的水管上,四毛站在行署方向瞭望,有人来就发信号,王老二站在地区工业局方向瞭望,有人来就发信号,其他几个埋伏看笑话。

说来就来,一会一个骑单车的冲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四毛一声令下,我一提索索,只听得巴郎郎一声,一个人一声哎哟,连人带车甩将下来,然后就觉得头顶上嗖的一声,就被凌空当成小鸡举在半空中,瑟瑟发抖。

这时一干人等围将过来,有说这帮龟儿子胆子太大了,敢绊警察;有说我带你切找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太婆在惊哪武叫的喊:短命仔仔呀,把人家牙齿跶脱了哟。。。。。。

昏昏沉沉被拎回家,趁大人调查情况,没人注意,我一溜烟跑到后院水井处,熟练的展示千锤百炼的翻墙技术,翻上4、5米高的后山墙,躲到福音堂前面的四季豆菜地去了。

后来,好在派出所长是我父亲好朋友,又是请客吃饭说和,又是送礼赔罪,还赔了一颗假牙齿,才算没事。不过这个过程中,我父母没有骂过一回,也更没有打过我。

从此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就知道警察惹不起,谁都可以打,就是不能打警察。所以后来才要找一个警察来家里坐镇,当领导。哈哈,这个秘密一般我都不跟别人说哟。

见义勇为麦是英雄救美未遂。

院坝里面李大嘴的老汉是煤矿工人,想把他的姐姐大眼睛嫁给矿上领导“黄世仁”。

啥子是好事情?好个捶捶,这个“黄世仁”比李大嘴的老汉还大四五岁,你说是嫁给伯伯还是嫁个爷爷?

李大嘴一说,格老子大家就火大了,裁缝的儿子王疤儿(他脸上的疤是把捡到的旧子弹放到炉子里面烧造成的)立即体现出了高尚的革命阶级感情,立即回家把王裁缝的两把大剪刀偷出来,拆成四把匕首,磨得飞快,缠上布条备用;修汽车的老罗家的双胞胎大双和小双,偷出来三根刹车股备用。大家商议一旦那个“黄世仁”来抢喜儿大眼睛,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果然,没过几天,李大嘴就来报信,“黄世仁”来了。大家立即抄家伙直奔李大嘴家,准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可是一到门口,“黄世仁”已经倒地不起,满头是血,一家人正在手忙脚乱,哭天喊地。原来大眼睛的BF已经抢先一步,打了“黄世仁”脑袋一铁门栓。狗日的的法院还判了人家3年刑。我们白激动一半天。

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当时真喜儿的BF大春这个戳笨鸡也拿铁门栓打黄世仁一法式,会不会喜儿就不被抢起跑了?看来好多悲剧都是窝囊废造成的,为人不能窝囊废。

其他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还有几件,例如因为蔬菜公司的守夜的拿棍棍打我们(主要是我们要捡他们咸鱼堆里面的贝壳耍),我就去放火烧房子,不过未遂,被提前救熄,不然我就要提前到上帝哪哈切占位子了。

还有就是以一敌五,血染战袍。不信,脸上身上都还有疤疤作证,而且对方现在50多岁了,头顶还少一块头发。啥子是自然秃顶?未必从7岁开始就自然秃顶啊?

还有就是学解放军挖工事,在小龙山挖坑道,结果下雨导致塌方,如果不是事前从工地“捡”了些板板做支撑,就被被活埋了,今天就没我了。

另外一次是跳煤灰堡差点被纸灰呛死。遵义监狱搬家到泥桥,法院街的监狱里面的嘿多档案要销毁,结果在煤灰堡形成一个3、4米厚的灰烬堆,王老二喊我们切耍,结果比赛看哪个敢从上面跳下去,我框的一法式就下去了。最后是憋气从纸灰底部挣扎出来的,一星期后,吐的痰还是黑色的。我想我如果说我吃的纸灰第二多,没人敢说第一。

还有一次是偷了红军山上二十几个酸橘子,结果被守山的抓到起了,被强迫全部吃完才能回家,此后几天都感觉不到自己有牙齿。这个事情不光彩,不扯了。

其他逗猫耍狗,上房揭瓦,堵烟囱,堵下水道的事情就不值得一提了。

本来想凑出十大业绩来,但是由于万恶的四人帮,不,是林彪反党集团,在我刚刚从幼稚狗剩进入资深狗剩的重要关键时期,就把我们当成阶级敌人遣送下乡,切当人民公社放牛娃,挣工分了。可叹可恨。看来今生无望继续完成未竟事业了,只能等来生再补。

啥子,你哥子想上来说一哈,快点噻,狗剩帮的人不要妖艳儿。还要等哈,还有道具?好嘛好嘛,我们等你的道具嘛。

道具是啥子哟?火管枪?算了算,快点走,你哥子不是混狗剩帮的,你哥子是混抢劫帮的,我们不想把警察招来。

不要挤嘛,最后,我再说几句就走。我嘿高兴还能站在这干前跟大家扯闲话,想当年一起混狗剩帮的伙计们,有几个已经都来不倒了,他们提前切上帝那里抢位子了,有的是病死的,有的是车祸死的,还有一个被政府敲了沙罐儿,这个死得最冤枉,下班回家路上,遇上兄弟伙,招呼起一起切打架耍,结果他一切就把别人命出脱了,最后把自己命也出脱了。

老实说,我们能够活到现在,真的嘿不容易,嘿不简单了,我们啷个能够不珍惜自己和珍惜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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